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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氏风筝传人孔祥泽 作者:汤锦程
    清代文学巨匠曹雪芹所撰写的《红楼梦》早已是家喻户晓、名扬海内的文学名著;然而,曹雪芹所著的《废艺斋集稿》却孤陋寡闻、无人知晓。据知情者说:这部文集被大清王室礼亲王后裔所收藏,因其后裔吸食鸦片、穷困潦倒,于是将这部《废艺斋集稿》变卖给了日本商人,使这部著作流失于东瀛,故而知者廖廖无几。今日,中国还能复述《废艺斋集稿》书中原理者,唯独孔祥泽先生一人也。孔祥泽先生经过数十年的研究,其根据《废艺斋集稿·卷二·南鹞北鸢考工志》书中所介绍的清代风筝制作原理,终于制作出清代流行的风筝,并命名为“曹氏风筝”。孔祥泽先生的这一贡献,使曹雪芹所研制的风筝工艺制作技术重现人间,并流传于海内外;因而,孔祥泽先生被誉为“曹氏风筝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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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服中生子 南支北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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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祥泽先生的祖籍是安徽合肥,论字辈其为孔子第75世裔孙。安徽合肥孔氏属于南孔派,南孔派的始祖孔端友为第48世衍圣公。宋高宗建炎2年金兵南下攻宋,衍圣公孔端友偕奉端木子手摹至圣及亓官夫人楷像随宋高宗南迁,赐家于浙江衢州,被尊为孔氏南宗始祖。衍圣公孔端友的弟弟孔端操奉命留守山东曲阜孔庙,金兵攻占山东曲阜后,金太宗封其为衍圣公,被尊为孔氏北宗始祖。南北两位衍圣公并存,至此孔氏分为南北两宗派。宋未,孔氏南宗一支自浙江衢州迁居太湖,再由太湖迁居合肥,逐渐成皖北名门望族。元世祖至元19年,南支孔氏第53世衍圣公孔洙(字思鲁)奉召赴阙赐封奉祀,但孔洙以其以祖庙在衢州不忍离弃而拒绝袭封;元世祖则改封曲阜北支孔治承袭衍圣公爵禄,虽然,孔氏南宗被罢袭封,但阀阅隆重,仍不失上族之位。
    民国3年(1914年),孔祥泽的父亲孔繁锦调任京师参谋总长陈宦部技术营营长,其经京师警察总监、舅父吴炳湘上将军作媒,迎娶恭亲王府总管盛子川的孙女、恭亲王府福晋史官富竹泉的女儿、京师第一女子学堂教师秋瑾的学生富瑾瑜为妻。富竹泉,字雅川,诗词歌赋、丹青书画无所不精,其著有《考磐石草》传世。富瑾瑜,字衍,自幼受其父影响,深通诗词、书画,著有《楚衍诗草》传世。富瑾瑜对《石头记》(红楼梦)颇有研究,其诗集收录了《和大观园菊花诗原韵》11首;其还曾临摹过《石头记》(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一幅“墨竹”画传世,为当时之才女。
    民国3年(1914元),袁世凯总统任命张广建为甘肃都督兼民政长,张广建从安徽老家选拔了1000余名精壮组成三个营卫队,其任命表弟孔繁锦为其卫队统领。孔繁锦随表兄张广建入陇,从而跻身于甘肃政要之间。张广建在甘肃期间,政纪腐败、苛税繁重,使甘肃百姓深陷苦海,无以为生。因而,甘肃都督张广建遭到百姓的唾骂。
    民国8年(1919年),张广建为加强自己在甘肃的势力范围,任命孔繁锦为陕甘边防督办兼陇南镇守使,孔繁锦一跃成为“陇南王”。同年,孔繁锦的母亲病逝,依照祖制孔繁锦在服丧其间禁止行房取悦,但是这位陇南王却带头违反祖制,致使妻子富瑾瑜怀孕。孔繁锦为了避人耳目,其将夫人富瑾瑜安置在表兄张广建在北京东不压桥马尾巴斜街的府邸内。因此,孔祥泽降生在张广建帅府内,因其是服中生子,依照祖制孔祥泽不准叙入宗谱,因而使其成了黑户,不能享受家族荣宠。陇南王孔繁锦为了不使儿子孔祥泽被家族遗弃,其与志诚信票号西北区的总管孔繁恩取得联系。孔繁恩是山西太谷人,其为孔庆麟次子,孔庆麟膝下共有5个儿子,3个女儿,但是孙辈却人丁稀少,唯其第三子孔繁慈生有一双儿女,即民国行政院副院长孔祥熙和妹妹孔祥贞。山西太谷孔家属与山东曲阜北支,明崇祯年间迁居山西太谷开基,并以志诚信票号名扬京师。孔繁恩膝下无子,于是同意将孔祥泽过继于其名下,因而使孔祥泽成为北宗孔氏传人。所以,在南宗孔氏族谱上查不到孔祥泽的名字,但在北宗孔氏族谱中却赫然有其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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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曲阜祭祖 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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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祥泽自幼随母亲富瑾瑜学习诗词、书画,其天资聪慧,触类旁通,深得母亲家族文化的真传。父亲孔繁锦利用职权在甘肃天水为自己建造了一座上下两层各九间屋室的砖木结构建筑,当地人民称孔府为“九间楼”,这座建筑是天水地区最早的砖木结构建筑,今已成为天水的古建文物。孔家从北京迁居到甘肃天水城内九间楼,孔祥泽从小生长在侯门府第,耳濡目染对上层文化建筑颇多了解。
    孔繁锦自从出任陇南镇守使以来,为陇南的经济发展也做出过一些贡献。民国10年(1921年),孔繁锦从山东青岛引进数百株刺槐,移植成功后,在天水地区普遍种植,被陇南人民称为“洋槐”。而后,孔繁锦在天水地区大力兴办地方工业,其先后创建了“陇南机器局”、“天隆纺织厂”、“发电厂”和“造币厂”等,其率先使用火力发电,在中国西部地区开创了新纪元。孔繁锦在天水通往陕西的必经之处秦城至张川马鹿段修建了天水第一条公路;而后,其又开通了天水至兰州公路。当年,孔繁锦购买来的小轿车是用雇用的耕牛半开半拉进天水的,而今,陇南官员们乘坐小轿车往来于甘陕之间,首开甘肃乘坐汽车之先河。孔繁锦独霸天水达8年之久,其创办的“陇南实业银号”及造币厂,成为其垄断陇南经济的的命脉。民国12年(1923年),孔繁锦开始在天水发行1、5、10元券及1000、2000、3000文等制钱票,由此控制住陇南经济大权。
    民国15年(1926)春,吴佩孚为了争夺西北,其委任陇东镇守使张兆甲为甘肃督军、讨贼联军援甘总司令;委任陇南镇守使孔繁锦为甘肃省长、讨贼联军援甘副总司令,命令陇东、陇南两股力量联合向兰州挺进,力图消灭驻守甘肃的国民一军刘郁芬部。7月26日,冯玉祥离开莫斯科返回中国;9月17日,国民军各部将领公举冯玉祥为国民联军总司令,冯玉祥在五原举行就职誓师受旗典礼,宣布国民军全体将士集体加入中国国民党,参加国民革命。冯玉祥决定取道甘肃出援西安,其分兵10路援救被刘镇华的镇嵩军围困在陕西西安城中的国民二军李虎臣和国民三军杨虎城部。吴佩孚令张兆钾、孔繁锦举兵进攻驻守甘肃的国民军,企图抄袭冯玉祥军后路。国民军孙良诚和张维玺率部奋力反击;11月9日,国民军李方率第1旅歼灭张兆钾部;11月16日,蒋俊杰率国民军第2旅击败孔繁锦,夺回被其占领的兰州,打通了东进的通道。继之,甘肃国民军张维玺旅攻占天水,在甘肃成县打垮孔繁锦部,孔繁锦携带家眷在亲兵的保护下经康先逃至四川;当其得知陇南部队已经被张维玺遣散,大势已去,则宣布解甲归田。
    民国18年(1929年),孔繁锦回到北京,其花巨资在北京北兵马司9号购置了一座四进深宅府邸,从此闭门谢客、种花养鸟当了一位寓翁。由于,父亲孔繁锦结束了自己的戎马生涯,孔家的生活也逐渐安定下来。孔繁锦见儿子孔祥泽热衷于诗画艺术,为了给孔祥泽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民国20年(1931年),孔繁锦将儿子孔祥泽送入著名蝴蝶派作家张恨水先生在北京什刹海创办的“北华美专”,系统的学习西洋画派技法。
    民国20年(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乘张学良率奉军主力入关参加中原大战之机,发动突然袭击攻占沈阳;因张学良下达不抵抗命令,致使东北三省沦陷于日寇之手。国民政府对日寇的忍让,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愤怒,爱国的将领们纷纷串联起来,秘密筹组抗日团体。冯玉祥将军在中原之战中被蒋介石击败而宣布下野,其隐居于泰山普照寺内读书学习;当其闻知民国政府对日寇的侵略不做抵抗,于是秘密筹组抗日团体。冯玉祥与孔繁锦是安徽同乡,又是结盟兄弟;虽然,两人曾因各自的信仰有过刀兵之争,但两人卸任之后又恢复了邦交,尤其在反蒋抗日的立场上,两人的思想是完全一致的。因而,孔繁锦在京师秘密为冯玉祥将军筹集抗日军费,帮助他重振旗鼓。
    民国21年(1932年),一位老道叩开孔府大门,送来冯玉祥将军的密信。孔繁锦立即给冯玉祥将军写了一封回信,并取出一张银票一同缝入孔祥泽的棉背心内;而后,其将长子孔祥淦唤来,密嘱其带弟弟孔祥泽到曲阜孔庙祭祖,顺便去泰山普照寺将孔祥泽穿的棉背心交给冯玉祥将军。孔祥淦、孔祥泽兄弟俩辞别父亲,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曲阜,兄弟俩先拜见了孔祥泽的继父孔繁恩先生;而后,扮作游山玩水的游客登上泰山。孔氏兄弟在普照寺内受到冯玉祥将军和夫人李德全的热情接待,李德全女士痛爱的将年仅12岁的孔祥泽抱在膝上逗乐。孔祥淦脱下弟弟孔祥泽穿的棉背心,取出内藏的密信和银票交于冯玉祥将军,孔氏兄弟的机智勇敢受到冯玉祥将军的夸奖。
    民国22年(1933年)2月24日,日军向热河发起进攻;3月3日,日军攻占热河省会承德,热河都统汤玉麟战败溃逃;热河省是华北的门户,热河一失华北危机。冯玉祥、方振武、吉鸿昌、汤玉麟等爱国将领为保家卫国、夺回实地,共同在张家口秘密组织成立抗日同盟军。同年,日本大举入侵察哈尔省,占领了多伦等地;察哈尔省的形势日益险峻,齐集在张家口的各部队和各团体、各地区代表经共同协商,拥护成立抗日同盟军,公推冯玉祥为总司令。冯玉祥派兵占领了国民政府察哈尔省政府;而后,出兵抗日,先后收复康保城、宝昌、多伦城,共击毙日伪军1000余人。然而,蒋介石为收回察哈尔省政府权利,其下令围歼抗日同盟军;何应钦命令庞炳勋、关麟征、冯钦哉各部,分三路向抗日同盟军发起进攻,抗日同盟军战败,被蒋介石勒令解散。虽然,冯玉祥抗日短暂收场,但孔繁锦、孔祥淦、孔祥泽父子为抗日所作出的贡献,将永存于中华民族抗战史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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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曹氏风筝  孔氏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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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32年(1943年),孔祥泽考入设在东总布胡同内的国立艺专学习雕塑。一日,一位日本人金田氏捧着其花重金由礼亲王府敦惠的后裔金鼎臣手中买来的厚厚的八卷线装古籍《废艺斋集稿》来到国立艺专,恳请国立艺专系主任高见嘉十为其鉴定一下真伪;据金田氏介绍,此书已转卖了三位日本人才到其手上。高见嘉十是日本著名的艺术家,其对汉文化颇有研究;高见嘉十请来几位中国专家协助其鉴定,专家们从清乾隆工部尚书董邦达于乾隆23年戊寅腊月24日为此书所作前序中得知,《废艺斋集稿》作者乃是大名鼎鼎的清代文学家曹雪芹。董邦达在序中写道:“……曹子雪芹悯疾无告之穷民,不忍坐视转手沟壑之中,谋之以技艺自养之道,厥功之伟曷可计量也哉……。”而作者自序中的落款曰:“时,丁丑,清明前三日芹圃曹沾识。”因而,专家们一致认定此书为曹雪芹所著。
    此事被国立艺专师生得知,大家唯恐国宝一去不复返,则肯请高见嘉十帮忙,将《废艺斋集稿》借来让师生们抄录下来,好给后人留下一份资料。高见嘉十是位艺术家,其非常同情这些爱国师生的心情,于是将其中的第一卷《散芾馆鉴印章金石集》、第二卷《南鹞北鸢考工志》、第七卷《岫裹湖中琐艺》、第八卷《斯园膏脂摘录》借给国立艺专师生抄阅。因时间有限,除第八卷《斯园膏脂摘录》全部抄完,其余各卷都只抄录了一半,即被迫退还。据孔祥泽先生介绍,当时参加抄录的师生有孔祥泽、赵雨山、关广志、金钟年、杨肃欠古等人。几十年过去了,孔祥泽先生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废艺斋集稿》第一卷《散芾馆鉴印章金石集》是一本介绍金石印章的专著;第二卷《南鹞北鸢考工志》是一本介绍风筝技法的专著;第三卷至第六卷主要介绍编织、脱胎、印染、宫灯、宫扇、竹器的制作方法;第七卷《岫裹湖中琐艺》是介绍园林莳艺的专著;而最精彩绝伦的第八卷《斯园膏脂摘录》是介绍饮馔烹饪的专著。师生们将抄录的第八卷《斯园膏脂摘录》手抄本交由艺术教师杨肃谷保存,其它抄本散于师生手中,而第二卷《南鹞北鸢考工志》的抄本,则由孔祥泽先生保存。为了使国宝流芳百世,孔祥泽先生雇石匠将抄本刻碑勒石于湖北。
    孔祥泽先生自从读了《南鹞北鸢考工志》,就对其产生了强烈的性趣,为了弘扬曹雪芹的风筝制作工艺,他按图索骥,边扎边学,经30余年的潜心钻研,终于将曹氏风筝扎制出来,并搞成系列产品,大可遮阳,小可放置掌心,图案鲜美,考工精制,被同行业誉为“曹氏风筝”。现曹氏风筝已风靡京城,年年在风筝比赛中获奖,并经孔祥泽大弟子夏振国的弘扬,使曹氏风筝打入东欧市场,成为匈牙利的抢手货。孔祥泽以曹氏风筝鼻祖而名扬天下,并被选为北京风筝协会顾问和北京风筝大赛评委。
    孔祥泽先生不但潜心弘扬曹氏风筝,并且与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提出创立“曹雪芹研究会”的倡议。1984年,曹雪芹研究会在北京香山卧佛寺正式成立,一致推选胡德平为会长;胡德平会长礼聘孔祥泽先生为研究会顾问。曹雪芹研究会成立后,立即着手建立香山曹雪芹故居,但却遭到红学派的围剿。《人民政协报》还刊载了“吴组湘先生二三事”一文,作者吴小如教授在文中介绍了红研会会长吴组湘反对曹雪芹研究会的实情曰:“80年代初……我和(吴)组湘先生去参加曹雪芹研究会的成立大会,那是在香山卧佛寺召开的。那天到会的名人极多,连周杨同志都出席了。……在这个会上硬要把香山附近的一处民房当成曹雪芹的故居(由于壁上有题诗被误认与曹雪芹有关),并辟为旅游点,组湘先生公开宣称他不同意。饭后原定与会者都去参观“故居”,组湘先生则坚拒前往以示抗议。于是我就与邓广铭先生磋商,说两位老先生(指邓先生和吴先生)年纪大了,活动时间太长恐怕吃不消,不如搭车返校。邓欣然同意。这样北大全体与会者都没有去参观所谓曹雪芹故居。在归途上,组湘先生犹一再强调:‘明明靠不住,却偏要弄假成真,自欺欺人,煞有介事,这哪里是实事求是!’……从这件小事完全能体现组湘先生的凛然正气和实事求是精神。”
    吴组湘、吴小回均是是安徽泾县茂林村人,是笔者的小同乡;而二吴与孔祥泽先生则是安徽大同乡。吴组湘曾任冯玉祥将军的国文教师兼秘书,资格老、名气大,故而敢反对以胡德平领导的曹雪芹研究会的创议;而吴小如与吴组湘是同宗亲戚,故而为吴组湘先生喝彩,也是亲缘所至。但由于吴组湘在红学界的威信,所以附庸风雅的人就群起而攻之,形成了一个围歼曹雪芹研究会的强大学术阵容;因此,刚刚成立的曹雪芹研究会受到红学派的挞伐。孔祥泽先生为此气愤的说:“这帮人把持着红学论坛,不准他人有不同观点,《废艺斋集稿》序中明明白白写着曹雪芹创作,但他们就是不肯承认。为此,我缄口不言,不再与这些狂人争论。”至此,孔祥泽隐居于新街口大帽胡同一间陋室之中,不再与各学派联络。
    1987年11月,经我的创意,房仲甫、周雷、邢玉林、黄振华几位专家的赞同,共同成立了中国太平洋历史学会民间文化艺术分会;我慕名邀请孔祥泽先生出任我会顾问,因而经常至孔祥泽先生陋室之中畅论《红楼梦》,孔祥泽先生将其珍藏的《废艺斋集稿》抄本取出供我欣赏,其能流畅的背诵这篇宏伟的巨著,我实在佩服孔祥泽先生的惊人记忆力,同时亦说明《废艺斋集稿》已深深根植于老人心中,使之随其生命而升降,永存于茫茫大千世界之间。


    [B] 本文刊载于《团结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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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谁熟悉这位族人?是否是这样?         [/B][B]本文有修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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