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毓仪研究——清代高淳孔氏进士的生平、仕宦与宗族贡献

孔毓仪研究

——清代高淳孔氏进士的生平、仕宦与宗族贡献

摘  要

孔毓仪（1663—1738），原名毓語，行柏九，字鍾義，榜名幼儀，奉旨改名毓儀，號北園，又改字端蒙。孔子第六十七世孙，江南江宁府高淳县（今江苏南京高淳区）人。生于康熙二年癸卯十二月念六子時（1663年），卒于乾隆三年戊午五月初七戌時（1738年），享寿七十有五。高淳漆桥孔氏家族的杰出代表。康熙四十二年（1703）癸未科三甲进士，历任内阁中书舍人、直隶丰润知县、四川温江知县、山西文水知县、交城知县、潞城知县等职，所至皆有善政。致仕后担任漆桥孔氏族长，与叔孔兴楷主持增修《漆桥孔氏宗谱》，获衍圣公孔毓圻亲作序文，并订立圣系宗规，为江南孔氏宗族文化的传承做出了重要贡献。孔毓仪还留有科举硃卷、诗文作品及多篇谱序传世，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本文综合漆桥孔氏宗谱文献、共享知识库资料及网络公开信息，对孔毓仪的家世渊源、科举经历、仕宦政绩、宗族贡献及文学成就进行系统梳理与考述。

一、引言

高淳漆桥孔氏是江南地区最为繁盛、影响最为深远的孔子后裔支派之一，被誉为"亚于阙里"的江南大族。自始迁祖孔文昱自温州平阳迁居高淳漆桥以来，家族繁衍兴盛，历代名贤辈出，在儒学传播、地方治理、文化教育等领域均有突出贡献。孔毓仪便是清代漆桥孔氏家族中一位在科举、仕宦与宗族建设方面均有卓越成就的标志性人物。

然而，学界目前对孔毓仪的关注尚不充分，其生平事迹散见于宗谱文献、地方志及科举档案中，尚未有系统的专题研究。本文依托漆桥孔氏宗谱、衍圣公孔毓圻序文及会试硃卷资料，结合网络公开信息，对孔毓仪的家世、科举、仕宦、宗族贡献与文学成就进行全面梳理与考述，冀为江南孔氏家族史及清代基层社会研究提供参考。

二、家世渊源

孔毓仪，原名毓語，行柏九，字鍾義，榜名幼儀，奉旨改名毓儀，號北園，又改字端蒙。至圣孔子第六十七世孙，江南江宁府高淳县（今南京市高淳区）人，世居漆桥。生于康熙二年癸卯十二月念六子時（1663年），卒于乾隆三年戊午五月初七戌時（1738年），享寿七十有五。宗谱载其"喜年七十有六"，盖古人计虚岁也。

高淳漆桥孔氏的世系源流如下：

·孔子三十九世孙孔策（文宣公）——第三子孔郁——孔述——孔桧（后唐同光间避乱南迁温州平阳，为平阳派始祖）。

·孔桧十二世孙孔潼孙，宋末任建康路教授，卒于官，其第四子孔文昱自溧阳移居溧水漆桥。

·明弘治四年（1491），割溧水设高淳县，漆桥归属高淳，漆桥孔氏自此始。

孔毓仪之父孔兴球，字起受，别号绵山，诰赠文林郎；母诸氏（诸太君），为善敬公次女。同怀三人：长兄廷抡（游邑庠）、季弟毓诚（业儒），孔毓仪居中。元配史氏，寺前史家村庠生史爾佐公女，生于康熙二年癸卯十二月十七戌時（1663年），卒于雍正十二年甲寅六月十五午時（1734年），誥授孺人，生子传鹍。继娶北直吴氏，生于康熙十八年己未（1679年），卒于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侧室郑氏，生于康熙二十四年乙丑十二月初四亥時（1686年），卒于雍正九年辛亥四月廿五日（1731年），生子传行。侧室王氏，生于康熙三十六年丁丑三月十七辰時（1697年），卒于乾隆十九年甲戌六月廿九申時（1754年），生子传德。女四：长适邰村庠生邰廷玺，次适船桥庠生刘心愚长子，三适驼头太学生李朝凤，四适太平府当涂县花津任云南宁州知州吴本涵公次子国学吴懋德。公与史、郑、王三孺人合葬生坟嘴有碑记。

三、科举之路

孔毓仪的科举之路堪称励志典范。据传记记载，他"受知学使者颇迟"，早年未得学使赏识，但他"童子时揣摩闱墨已入彀"，自幼便深研科举文词，功底扎实。故一旦入学为附生，随即获得乡荐。

康熙三十八年（1699）己卯科，孔毓仪以江南高淳县附生身份参加乡试，考中第八十六名举人。康熙四十二年（1703）癸未科，他会试第九十七名，殿试三甲第八名，赐进士出身。会试硃卷今存于世，弥足珍贵。同考试官为吏部验封司员外郎郝某阅荐，大总裁许汝霖、吴涵批"取"，经筵讲官陈廷敬、熊赐履批"中"。总批云："折矩周规，变动而不失其正。"本房总评曰："扬之高华，按之沉实，足征夙养，二三场亦复典赡条达。"

其中一篇会试文章题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阐释《大学》"明德、亲民、止于至善"之要义，本房加评赞曰："其力深厚，其容肃穆，自是台阁气象；中幅以至善分配，明新格似变而理则正。"足见其经义文章功力深厚，体用兼备，已具朝廷重臣之气象。

四、仕宦政绩（一）初入仕途：内阁中书与丰润知县

孔毓仪中式后，初授内阁中书舍人。后辞归养志，改受县职以便侍亲；因太夫人谕以"中于事君之义"，遂抵京选授直隶遵化州丰润县知县。丰润为畿辅岩邑，皇华如织，邮传旁午，储偫供顿，日无宁晷。孔毓仪到任后，捐俸以应徭役厨传之费，毫不派及里民，百姓称其为"慈父"。丰润旧苦养马之弊，他详请上官予以豁除，"左辅官民赖以俱便"。在任二载，丁母内艰去职。离任时百姓攀留泣送，可见其深得民心。

（二）再起蜀晋：温江、交城知县

康熙五十二年（1713）丁忧回籍，服阕后起复，补授四川成都府温江县知县。因本族孔毓珣时任四川布政使，例须回避，遂改任山西太原府交城县知县。据雍正《山西通志》载，孔毓仪于康熙五十九年（1720）任交城知县。在交城前后，还曾任文水县知县。

孔毓仪在交城的政绩尤为突出。上任当年，当地遭遇大旱，"道殣相望"，饿殍遍野。交城县原有积谷万石，太原府守令行牌拨赈邻县。孔毓仪以民命为重，不顾上官责难，先尽发本邑积谷散给百姓。他又捐俸开凿龙门渠，引汾河水灌溉民田，"士民欢腾，制袍伞奉长生禄位，以志不忘"。他在文水知县任上同样"泽周四境"。又奉命赈济平遥、介休两县饥荒，"查核不遗，人人颂德"。随后调任潞安府潞城县，时逢军需浩繁，"不科派民间一文"，清廉自守，体恤民力。

孔毓仪为官，"治剔奸厘弊，于胥吏尤严"。在交城时，曾铲除一名绰号"老虎"的积年蠹吏，绳之以法，"人服其明断"。而对待百姓则务求宽简，"尤爱养士子，时集生童讲肄，遇苦寒，给以膏火，故到处士林向风"。雍正癸卯（1723年）、甲辰（1724年）两科，他充任山西同考试官，"剔弊厘好，得人盛"，所选皆一时之俊。

（三）致仕归里

孔毓仪晚年解组归里，阁师史铁崖颜其堂曰"老臣恬退"，褒其淡泊明志。居家后，"事长兄、抚幼弟，友爱笃，视犹子如己出，少余俸俾各沾惠"。他"留心著述，融贯经史，与诸生讲习，以孝弟力行为先"。乾隆三年（1738）卒，享寿七十有五。方苞赞之曰："质厚义行比乡，郁于躬留者长，为表为绳，子孙其继承。"传赞又云："卓哉孔公，德隆惠溥。孝友型家，克绳祖武……治剧理烦，片言立剖……何以致之，孔宰斯土。何以方之，龚黄卓鲁。"以西汉循吏龚遂、黄霸及东汉卓茂、鲁恭相比，评价极高。

五、宗族贡献（一）族长之任

孔毓仪"孝友型家"，深得族人信服，合族推为族长。康熙四十一年（1702），衍圣公孔毓圻委任孔兴楷、孔毓仪为淳族家长。衍圣公府给孔毓仪的劄付中明确其职责："该户长职司户事，本户族人各宜静守规条，凡岁时伏腊以及冠婚丧祭诸事务持大体，以时晓谕其庭庙，典礼尤须精白。"族长在漆桥孔氏家族中地位崇高，需由衍圣公府颁发执照。孔毓仪以进士出身担任族长，在历代漆桥孔氏族长中亦是罕见。

（二）主持修谱

孔毓仪对宗族最为重要的贡献，当属主持增修《漆桥孔氏宗谱》。康熙四十二年（1703），孔毓仪成进士后赴曲阜谒庙，携带漆桥孔氏旧谱拜见衍圣公孔毓圻。孔毓圻详考其世系后，确认"其所自出者与吾谱若合符节"，欣然为漆桥孔氏作序。序中盛赞："端蒙既登甲榜，为其家督，偕其叔氏殷潢，慨然有效法祖庭之志，复举旧谱而增修之，且立为圣系宗规，岁时讲礼，一遵洙泗。"

康熙四十三年（1704）甲申夏五月，孔毓仪撰《重修宗谱序》，述孔氏得姓及温州、溧阳、高淳支系源流，言与叔殷潢公"忧族大难理"，于壬午年谒大宗主得札，癸未秋庙成，敦请江阴象九兄孔毓玑商略，冬十月始事，五阅月而成。次年（康熙四十四年，1705）季春上巳，他又撰《源流要略序》，与孔兴楷"联族属、督祠宇、修谱牒"，摘其"要略"以便阅览，列钦定行派，附流寓十支。此外，他还撰写了《孔氏高淳一支》，自述委任族长兴楷、毓仪谨述，将四十二世平阳流寓始祖以下绘图恭呈。

孔毓仪还以其进士身份与文望，为多姓宗谱撰写序文，包括《赠万氏重修宗谱序》（康熙五十二年，1713）、《江氏敬九公支谱序》（雍正十年，1732）、《港南诸氏宗谱旧序》（雍正十年，1732）等。他还撰写了多篇家族人物传记，如《懋珍公传》《刚五公传》《陈孺人传》等，均落款"毓仪"。这些谱序与传记不仅保存了地方宗族史料，也体现了孔毓仪在地方文化中的影响力。

（三）家庙建设

孔毓仪还主持了家庙的建设与维修。康熙四十二年（1703）秋，家庙建成。他还"主修家庙、鉴定宗谱"，位列康熙年间修谱的第一鉴定人。在其主持下，漆桥孔氏订立了完整的圣系宗规，对家族的祭祀礼仪、族众行为规范做出了系统规定，"岁时讲礼，一遵洙泗"，有效维护了家族的文化传统与社会秩序。

六、文学成就

孔毓仪留心著述，融贯经史，现存作品涉及经义文、谱序、传记、寿序、诗、像赞、宗族源流记述等七种文体，均有可观之处。其会试硃卷获陈廷敬、熊赐履批"中"，评为"台阁气象"；谱序被衍圣公孔毓圻誉为"叙次详赡，方之太史公孔子世家"；诗作冲淡自然，有陶王遗韵。以下分体析论。

（一）会试经义文章

孔毓仪会试三题——《大学》"三纲领"、大禹"无闲"之德、"原泉有本"之喻——涵盖心性论、历史人物论与工夫论三个维度。三文的共通特点尤为鲜明：一是严守程朱理学正统，以"体用一源""十六字心传"为框架，属于典型的醇儒风格；二是结构极谨严而能于规矩中求变化，总批"折矩周规，变动而不失其正"正是此谓；三是驳立兼重，善于通过批判佛老"离用以言体"和法家"离体以求用"来强化正面立场；四是用典精当而不堆砌；五是气韵宏大，有台阁气象。

三篇之中，《大学之道》以"体用一源"融摄"明德、亲民、止至善"为成己成物之学，层次井然，本房加评"其力深厚，其容肃穆，自是台阁气象"。《禹吾无闲然矣》文学性最胜，以"无闲"为题眼，从"蔽""怠"二字反面深挖，再以"精""一"正面作答，暗合十六字心传，考官评"英思伟论，烟霏云集……更觉无闲可入"。《原泉混混》以水喻学，取"原泉→不舍→盈科→放海"为象，辨孔子所取不在表象而在"有本"，结尾反用"望洋兴叹"典故劝学，评"博厚精深而文势浩瀚"。

（二）谱序与传记

本族谱序《重修宗谱序》从黄帝得姓说到孔子圣裔，以"族大难理、世远易淆"双向之难立论，统摄"阙里→温州→建康→溧阳→高淳"迁徙轴线，末以"锄非种，阐幽光"自任，将修谱从明世系升华为化风俗。他姓谱序则因人而异：《赠万氏重修宗谱序》以史典开篇而融入故交温情，《港南诸氏宗谱旧序》因母族之谊而世系最清，《江氏敬九公支谱序》从自身宦游切入。三部谱序缘起、笔法、劝勉各不相同，可见其谱序写作的成熟调度能力。

传记三篇，《懋珍公传》写文人科举失意后的洒脱，以"遇好友未始不快谈，遇好酒未始不快饮，遇好风月山水未始不快然自得"排比造势，人物形象呼之欲出；《刚五公传》写侠义长老，"君连公自坝上来数十里而泣，眼泪注衣而湿"以旁衬主，深得《史记》笔法；《陈孺人传》最为精到，写十九岁守寡至六十一岁，以"计孺人四十年来未尝见齿"一笔收束四十年苦节——十四个字尽写一生，这种留白功力在清代传文中亦属上乘。

（三）诗作与像赞

孔毓仪诗作不多而风格鲜明。《花下与弟泗儒小酌》以"花开疑故知"起兴，以"不须搜险韵，脱口要成诗"收束，既是即景抒怀，也是诗学宣言——与八股文的严谨台阁气象形成有趣对照，展示其科场规矩之外回归性灵的另一面。《南冈道中》以谒墓为由、写沿途所见，"人家疑栗里"暗用陶渊明典，"老翁无所事，饮犊意优游"以旁观视角写归隐之趣，有王维山水田园诗的神韵。

《孔孺人像赞》以"悲哉""痛哉"感叹开篇，情感浓烈，与谱序传记的克制笔法迥异；"无怨怼，天下莫能与争德；无玷行，天下莫能与争名"以双重否定写正面品格，节奏斩截；"节亭亭，风奕奕"叠词收束，音节铿锵。三种文体各具面目，可见其驾驭不同文体的能力。

（四）寿序及其他

寿序最难在颂扬得体而不谄。孔毓仪的《刘予先六十寿序》以"孝率族"为核心，通过父子两代宗族建设事迹层层推进，以"安知今之不如昔耶？安知今之不远胜于昔耶？"收束，有史家眼光。《武孺人六十寿序》抓住"新建学宫"一事，引孺人语"文艺末也，春之华何如秋之实乎"，将寿序立意从个人升华为家风传承，在颂扬与纪实之间分寸得体。

（五）综合评估

孔毓仪的文学能力可概括为三个层面。经义层面，其会试文章获陈廷敬、熊赐履"中"批和"台阁气象"之评，代表了清代科举文的顶级水准。实用文体层面，本族谱序有使命感、他姓谱序有策略差异、传记善于捕捉细节与烘托人物，在清代大量谱序传记应酬文字中写出了个性格调。性灵层面，诗作虽少却冲淡自然，"脱口要成诗"与台阁八股形成张力，展现了严谨科举训练之外独立的审美追求，与袁枚、郑板桥等性灵派文人在精神上有相通之处。

总体而言，孔毓仪不是开宗立派的文学巨匠，但恰恰因此更能代表清代中期江南士大夫的真实文学面貌——在八股训练中获得严密的逻辑与典雅的语言能力，在日用应酬中锤炼出谱序传记等实用文体的纯熟技巧，在退居归隐后以诗酒回归性情。其作品兼有文学价值与史料价值，是研究清代科举制度与江南宗族文化的珍贵一手文献。

七、交游与评价

孔毓仪的交游网络跨越朝野。在朝中，他的会试得陈廷敬、熊赐履等名臣批阅取中，这些清初重臣对他的文章评价甚高。桐城派古文大家方苞（字灵皋）为其撰写了传赞，赞曰"质厚义行比乡，郁于躬留者长，为表为绳，子孙其继承"，对方苞而言，能为一外县官员作赞，足见孔毓仪之品行与声望。

在宗族层面，他与衍圣公孔毓圻建立了直接联系。孔毓圻是孔子第六十七代嫡长孙，袭封衍圣公，官至光禄大夫、太子少师。孔毓圻亲为漆桥孔氏宗谱作序，对孔毓仪赞赏有加，称其"诚可谓贤者也"，这既是对孔毓仪个人品行的认可，也是对漆桥孔氏圣裔身份的最高级别的官方认证。

在地方，孔毓仪与江阴族兄孔毓玑（同科进士）交厚，修谱时特敦请其"商略"。他还为万民瞻、江宋臣、诸周臣等多姓宗谱作序，足见其在高淳、溧阳一带的文化声望。阁师史铁崖为其堂题字"老臣恬退"，亦是对其功成身退的褒扬。

八、结语

孔毓仪是清代高淳漆桥孔氏家族中一位在科举、仕宦与宗族建设方面均有杰出成就的人物。他以孔子第六十七世孙的身份，幼年力学，中年成进士，历任丰润、温江、交城、潞城等县，所至皆有循良之政。其赈灾济民、开渠灌田、剔奸厘弊的实干精神，体现了传统士大夫"修齐治平"的理想追求。

更为可贵的是，孔毓仪致仕后以族长身份主持修谱、建庙、订立宗规，为漆桥孔氏家族的文化传承做出了奠基性的贡献。他所主持增修的宗谱得到衍圣公孔毓圻的亲自认证，使漆桥孔氏的圣裔身份在谱牒层面获得了与曲阜本宗同等的正统地位。这一贡献的影响延续至今——高淳漆桥孔氏今日仍被公认为仅次于曲阜的孔子后裔第二大聚居地，孔毓仪当年的谱牒建设功不可没。

在文学方面，孔毓仪的作品涵盖经义文、谱序、传记、寿序、诗、像赞等多种文体，其会试文章获"台阁气象"之评，谱序传记有《史记》笔法遗风，诗作冲淡自然、有陶王神韵。这些作品不仅是个人的历史记录，更是研究清代科举制度、江南宗族社会与地方文化传统的珍贵一手史料。期待未来有更多学者关注孔毓仪及其所处的漆桥孔氏家族，从更广阔的视角审视这一江南圣裔家族的历史地位与文化意义。

参考文献

[1] 孔毓仪

[2] 孔毓仪康熙四十二年会试硃卷

[3] 衍圣公孔毓圻《漆桥孔氏宗谱序》

[4] 《功名》

[5] 《荣封文林郎北园孔老先生传》

[6] 《高淳孔氏史话》

[7] 《高淳漆桥孔氏族长简述》

[8] 《交城知县孔毓仪》

[9] 雍正《山西通志》

[10] 识典古籍.孔毓仪传记